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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理論從來沒有被證實過，我也不打算去證實，但是還是喜歡沒事的時候拿出來胡扯一下。

在當兵時期的某一天，我放假回家吃媽媽煮的晚餐時，我對我媽說：「媽妳最近煮的菜怎麼都那麼油？」

「不會啊，我一直都是這樣煮的。」

「從小就這樣？」

「對啊，你以前很喜歡吃我這樣煮的啊~」

雖然我知道我媽的記憶不是很可靠，但是我也不敢講自己的又好到那去。所以從那天以後，我一直在思考究竟那一件事是對的：是我媽真的在無意識間把菜做油了嗎？或是我的味覺已經被軍隊伙食被摧毀了？還是這整件事背後代表著更大的陰謀？

陸陸續續，我在自己身上發現一些奇怪的事：當我小時候去麥當勞吃東西時，整個過程只有爽而已，每次光臨，店裡面更是充滿清新的氣息。可是現在，只要接近麥當勞門口十米內，我就會聞到陣陣油膩的薯條油味從孔隙間飄出來，走進店裡，揮之不去的油膩感更是充滿壓迫感的襲來，讓我不禁感到有點作噁。難道麥當勞在我長大以後也偷偷提高用油含量了嗎？另外又有某次我買了麥香奶茶，喝了一口竟覺得：靠，這飲料會不會太過甜了？可是麥香奶茶卻是我小時候心目中無可取代的王牌飲品呢。

對於這些隨著年紀增長而在知覺上出現的微妙改變，也許實情只是麥當勞在我長大以後比較懶得去油漬、廚房改用了比較噁心的薯條製程或是料理油什麼的，也有可能那盒讓我覺得過甜的麥香奶茶，只是那批貨在泡製時配方剛好調太甜而已。但是這些看似合理的論述仍然無法阻止我發明下列的理論：那就是

(1) 小孩子會比成人更偏好於油膩和過甜的食物，因為：

(2) 相對於成人而言，他們的味覺對油和甜較不敏感，間接鼓勵他們 (相較成人) 過度的攝取這些成分。

雖然這個論點沒什麼科學上的佐證 (觀察自己應該不算)，但若就人類各項生理機制都是為了求生存而演化出來的觀點出發 (例如：要是某動物的性行為沒有高潮，那某動物就沒有誘因進行交配，然後就會因為缺乏交配而滅亡，所以性高潮是物種延續生命─求生存─的誘因)，小孩子會傾向多攝取過油和過甜的飲食其實還滿合理的：因為在遠古時期，人類幼兒在自然環境下應該很難存活，所以若要最大化個人的生存機會，幼兒勢必要比成年人更加強脂肪的屯積，以避免老是因為搶食物搶不贏成年人而餓死。因此幼兒在生理上，也許會演化出某種機制，讓他們對油脂與糖份的敏感度比成年人來得低，這樣一來小孩就會在進食的時候，自動把握各種機會加強攝取脂肪和糖這種高熱量的養分。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從來就不想去證明這項理論了吧 ，因為我根本打從心底就自認為這套說法是對的咧。

所以依這套理論扯下來，也難怪在沒有生存威脅、食物來源也不虞匱乏的現代社會中，過度攝取熱量的肥胖小孩會如雨後春荀般的出現，而校園主廚奧利佛做的菜每次都被小朋友公幹很難吃，更是一點也不奇怪了，不是因為奧兄做的菜不好吃，更不是死小孩的心胸太狹窄，而是那些菜色是根據大人們的味覺調配出來的，根本就不適合小孩專門對攝取高油高糖所最佳化的味覺啊！

是這樣嗎？

據說每一個賽車迷都有他怪異而偏執的夢想，以下是我們的：不管賽車的塗裝和贊助商位置如何，一定要在車身上顯眼處放上引擎供應商的標誌。這話說起來簡單但是現實上卻不大可能發生，其一是因為某些引擎供應商本身只是獨立運作的小公司，有名者如 Judd、Supertec、Cosworth 等，這些公司可能因業務專精以致客戶的範圍相當有限，所以引擎廠徽出現在車身上的廣告意義並不大；其二就是雖然引擎供應商本身即是著名汽車公司，他們卻可能不同意我們這麼作。

搭載著名品牌引擎的賽車，卻不能理直氣壯地在車身上放個大商標？這要從最近看到的一個現象談起：2007年 F1 賽季起，Williams 賽車將使用和豐田（Toyota）F1 廠隊相同的引擎出賽，但是在甫發表的 Williams 賽車車身和賽車服上，卻不大容易找到 Toyota 的廠徽。沒多久以前，對一支 F1 隊伍來說，搭載到這種威力不錯的廠隊引擎還是值得吹捧的一件大事，但在本世紀初車隊廠隊化的風潮吹襲之下，汽車廠已不再以身為和私人車隊合作的引擎供應商而滿足，建立自己的廠隊或是買下現有的車隊股份，將賽車作為車廠自備的高科技行銷工具成了最大共識，因此有了廠隊引擎即代表一定戰力的時代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新主流是完全廠隊廠車上陣。引擎和車架開發的高度整合、車廠資金的穩定投注，這些優勢看在每兩三年就要為下一個引擎供應商奔波的私人車隊眼中真是既羨又妒，車廠樂得在完全廠隊的身上得到更高的自主性和行銷運用，私人車隊只能靠獨立引擎供應商或是使用廠隊對外提供的引擎維生。而對於亟需引擎來源、堅持獨立運作的私人車隊，和資源龐大、身為行銷計劃一環的同時又分身提供私人隊伍引擎的完全廠隊，兩者之間的互動模式就在這些因素的影響下顯得耐人尋味。

豐田同時提供引擎給廠隊和其他隊伍早已不是新聞。2005和2006年間他們即提供 Jordan/Midland 車隊與廠隊同等級的引擎，而有趣的是在這兩隊的車身上也一樣幾乎找不到 Toyota 的影子，車身上唯一註明動力來源的 『Powered by TOYOTA』 字樣還被放在一個平常視覺上的死角，在電視上大概只有在重播翻車鏡頭時才有可能被看到的地方（有興趣者請自行點圖研究），而這些客戶車隊在對外公關上，也從不刻意聲張自己正在使用廠隊級的 Toyota 引擎，讓人覺得大家好像都故意在暪著這件事情一樣，不過以 Jordan 和 Midland 不佳的實力，豐田不想聲張提供引擎這件事倒也還能令人理解。但在去年當 Williams 宣佈將使用 Toyota 引擎後，有些車迷認為豐田這下應該會對供應實力並不差的 Williams 車隊引擎這事大肆宣傳，甚至連拿豐田旗下的旗艦 Lexus 去貼牌搞 Williams-Lexus 車隊（一開始就說過了，每個車迷都有他的偏執夢想）這種情境都有人在預言了，想不到如今 Toyota 在 Williams 車身塗裝上的存在感卻是和當年和 Jordan/Midland 這種後段隊伍合作時如出一轍般的低調，令人頓時大感不解。

我們在此揣測：這種低調使用 Toyota 引擎的現象，可能是因為豐田自己的行銷策略所致（不是豐田車隊賣引擎給 F1 車隊的行銷，是豐田賣道路用車給一般大眾的行銷）。同時擁有引擎供應商和廠隊的身份，豐田也許會擔心以下兩種狀況的發生：1) 使用 Toyota 引擎的客戶車隊勝過 Toyota 廠隊；2) 使用 Toyota 引擎的客戶車隊成績極差；如果豐田在 F1 的目標是以完全廠隊的身份來爭取冠軍的話，上述任一狀況的發生都將造成車廠形象的混淆或破壞。那麼豐田為何又要讓自己身陷於這種狀態之下？2004 年季末，當 Jordan 車隊一度面臨因沒有引擎合約而無法參與下一年賽季的絕境時，豐田立刻宣佈有能力提供另一支車隊引擎，並在極短的時間內和 Jordan 簽下一年的引擎合約。賽道上對豐田廠隊的評價大多是「引擎優秀但車輛不夠好」，一般認為豐田願意提供引擎的著眼點是基於利用引擎提供的機會進駐客戶車隊，觀察並學習他們的經驗和運作模式，還可獲得在試車及比賽時的大量數據資料，進而利用這些額外的資訊來加速績效不彰的廠隊成長；此外也可要求車隊安插豐田培訓的車手（就像某些贊助商的運作模式一樣）讓他們增進 F1 經驗，總之這件引擎提供案可能涉有相當程度的條件交換，畢竟對方已經沒有退路，豐田想要從合約談判中多撈些好處也相對容易。

因此，假如豐田提供他隊引擎真是為了客戶車隊的利用價值，而不是多增加的曝光度和廠隊與客戶車隊間的良性競爭，再加上以往對外宣傳「Toyota 完全廠隊」形象的一致性考量之下，會形成今天這種客戶車隊冷處理 『Powered by TOYOTA』 訊息的局面也就不顯得奇怪了，反正賣引擎給別隊的主要目的是換取用來壯大 Toyota F1 廠隊的資訊和技術，而不是多培養一支隊伍來搶冠軍。所以由這套邏輯推理而出的結論就是：只有豐田廠隊才能代表豐田，所以豐田廠隊的成功才能代表豐田的成功，而客戶車隊是用來協助廠隊成功的資源，並不代表豐田。

而就 Williams 和豐田的合作而言，據說目前豐田還是免費提供引擎給 Williams 的，從方才提到豐田和 Jordan/Midland 合作所引發的揣測，不難想像他們打算以這麼優厚的合約，從實力強得多的 Williams 車隊身上挖到更多東西，而 Williams 也不見得就吃虧，因為他們畢竟得以省下了相當於兩千萬美元（他們在2006年使用 Cosworth 引擎的費用）的預算，對於私人車隊生存愈加困頓的今日來說，愈寬鬆的財務空間就代表著撐下去等待春天，或是像 Sauber 一樣找到另一家車廠收購全身而退的機會就愈高，因此對兩方來說這個合約倒也皆大歡喜。因此若前段提出的邏輯真的存在，那麼豐田淡化 Toyota 在 Williams 車隊上的重要性，將外界對於 Toyota 的關注焦點專注於廠隊身上這種策略還會繼續下去，除非豐田現有的行銷策略出現轉變，而這樣的改變可能就來自於 Williams 今年的表現是否突出，許多車迷對新賽季感興趣的話題之一就是 Toyota 廠隊與 Williams 之間到底誰會勝出，如果 Williams 最後表現遠勝過豐田廠隊，又會引發豐田什麼樣的反應？

在 F1 場上另一個冷處理引擎供應商的例子，則是著名的法拉利（Ferrari）車隊。近二十年來 Ferrari 有提供過多支隊伍引擎，但這些賽車車身上完全沒有出現過 Ferrari 的招牌躍馬廠徽或任何字樣，相較於豐田以廠隊為主軸的市場行銷策略，法拉利倒比較像是為了維持自己的完美形象，深怕那些不是由他們完全經手的賽車打壞 Ferrari 的行情。而歷史上同時以廠隊和引擎提供商的身份活躍在於賽道上的例子，最著名的應該就是在1983到1985年間的雷諾（Renault）了，當時使用 Renault 引擎的客戶車隊賽車都會在引擎蓋上顯著的標記著 Renault 字樣。諷刺的是，在1983年之後，廠隊的成績不但跑不過另一家使用 Renault 引擎的蓮花（Lotus）車隊，到了1985年，廠隊甚至只能在四支使用 Renault 引擎的隊伍中（其中一隊是季中才改用 Renault 引擎）排老三，雷諾在賽季結束後終於停止以廠隊參賽專注於引擎供應商的角色，直到2001年買下 Benetton 車隊才又以完全廠隊身份回歸 F1。

當時雷諾的行銷和 F1 策略和今日的豐田與法拉利當然不同，而20多年間 F1 的環境變遷更是巨大，但對我們而言，當年那種即使是客戶車隊也大方將引擎廠牌秀出來的塗裝，除了給予賽車一種（莫名的）血統證明感之外，也是對整輛賽車最重要的零件─引擎提供者的致意。因此，以我們的偏見來看，如果說今日的 F1 已經從私人車隊間的競爭轉向汽車業巨人間的較量，那麼在車身上放上幾個顯眼的引擎廠徽不就是凸顯汽車工業對 F1 的重要性最簡單的方法嗎？只可惜在車廠的大戰略之下，今日私人車隊賽車上的廠徽竟然和這些私人車隊所面臨的現實困境一般，幾乎快沒有生存空間了。

如果到時候真的有最後審判這種東西的話，不知道做出這張圖的人，到時究竟會下地獄還是會上天堂。

在我們開始批判網路惡搞文化（姑且這麼稱之）是否玩得太過頭之前，先想一下若是耶穌基督是出現在現代世界的話，他的事蹟、還有他的死而復生會被我們用怎樣的眼光看待。要是這些事是發生在跟我們一個同時代的人上面，那這簡直是無法相信的事情，不過我們在濳意識中卻（還算）可以接受一個古人行使超人能力、死而復生…等故事，我想這種對神明的敬畏感大概是從小成長中無可避免的被家庭、教育等生活環境一再影響下而內化形成的反應，造成我們一邊不相信這類事情在會在身邊發生，但是濳意識裡卻都暗示自己：存在著神明，而祂們是在很久以前如此這般形成的。

本文無意攻擊宗教或提供任何解釋與主張，因為我們深知，對宗教的信仰與否，往往來自信仰者本身的信念而非任何有形的事證，就算有人能想辦法證明耶穌不是神，對某些人來說上帝仍然一樣在那裡，而文首那張圖仍然是個莫大的褻瀆，但其他人還是只會視它為一個幽默但稍嫌大膽的行徑。

本文標題出自於90年代著名 Grunge 樂團 Soundgarden 的單曲名，樂團表示該曲並非帶有反基督教立場或其他宗教上意義，而是在抨擊某些歌手的裝模作樣和平面廣告中模特兒的擺弄姿態，似乎藉此在神化自己或是塑造出殉道烈士般的形象。即使如此，MTV 仍因引人注目的歌名、和十字架畫面等原因而禁播了這首歌的音樂錄影帶，這正好又命中了我們潛意識中的另一個重要反應：對宗教及其象徵物的禁忌性。拜此之賜，我們可以在 MTV 上看到一些極富性暗示或性明示的歌曲，卻沒辦法看到這首歌。

有事沒事的時候，可能你會從走路途中擦肩而過的人、或是深夜時分的隔鄰房舍裡聽見一股聲音，一種某位青年人、企圖以所謂的唱將派技巧，運用自己的嗓音將其強烈且濱臨爆發的情感表達出來的聲音，也就是唱歌的意思。每次，每一次我聽到有人在搞這一套的時候，不論是身處在上述場合中、或在專門成立用來讓大家玩這種把戲的 KTV 時，都令我心中頓時燃起一把無名火，原因不是我嫉妒人家可以耍唱將而我不行，而是我總因為在想這樣千篇一律、扭捏做態的倣傚K歌唱腔到底是有什麼酷的，酷到可以讓這些傢伙這麼投入而生氣，這種「我要成為唱將」的態度也暗示著人們對於流行音樂的欠缺想像力和對 vocal 之外樂器在歌曲裡扮演的角色毫不在意。

我以為台灣 KTV 的興盛和流行音樂裡主唱至上編曲隨便的做法脫離不了關係，在 KTV 裡人們唯一能用音樂方式表達自己的做法就是開口唱歌，在這裡，流行音樂變得很簡單：歌曲裡和 vocal 無關的元素都被剝離了，背景音樂存在的主要目的是讓我們有依附的東西可以跟著唱，某些人也許會有跟我一樣的感覺，當你不唱歌時，所聽見的背景音樂竟然會這麼的貧乏單調，你就會知道流行音樂工業對編曲和樂器可有可無的態度了。當人們無法從背景樂器演奏中裡發現任何表達性格、情緒的空間，他們的注意力當然就不會放在樂器表現上，而繼續花上百分之百的心力在鑽研人聲技巧，也就是這個房間裡唯一能透過其表達自我的管道上。不管怎麼講，這種公式化的音樂參與經驗都是一件在扼殺流行音樂發揮空間和創造力的過程，這也可以解釋為何我長這麼大還沒有看過幾個人會一邊走路一邊模仿吉他聲音或是 Bass line 的。

除了少數走上歧途的小孩如我，所有聽眾在成長的過程中，都在電視電台的強力放送流行音樂之下被植入了「唱將就是優秀流行歌的正途」、「Vocal 是利用音樂表達情感的最佳／唯一方式」這種價值觀，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發現，在開口唱歌之外還有很多讓你一樣可以有出色表現的東西，結果就是這些抱著唱將夢的孩子長大後，只能繼續在 KTV 裡，延續上一代對 vocal 的過度迷戀，而失去成為下一個 Johnny Marr 的機會。

話說回來，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台灣流行音樂的無趣造就了 KTV 文化，或是 KTV 的受歡迎使流行音樂愈走愈窄，我只能想像要改變這個扼殺創造力的過程，就是要讓流行音樂中樂器得到聽眾應有的注意，如果我們的流行音樂能好到偶爾會讓孩子們覺得裡面的樂器表現跟歌手一樣令他們很有感覺，令他們感覺到彈得出這樣的 riff 或是打出那樣的節奏很酷，他們才懂得什麼是放下麥克風之後的樂趣，否則這些街頭巷尾、深夜時分的唱將 wannabe 們，和他們該死的情感豐富以及充滿中氣與抖音的唱功火力只會永遠的在我們的耳邊繚繞下去，直到世界末日。

在漂亮女生的世界裡，乖女生雖然人見人愛，但是壞女生更是引人注目。我所謂的壞女生不是說那種喜歡蹲在地上抽菸、生氣時會毫不留情大罵幹妳娘的慓悍傢伙，而是平常不太理人話不多又不愛笑（反正就是某種難以親近的氣質）的，但又並非邊緣人*的人物，之所以我們會給她們冠上壞女生的大名，就是因為很難估算她們在不理人的外表下究竟在想什麼，所以就覺得這些我行我素的傢伙一定都很壞啊，要知道對於我們這種乖但是沒用的小孩來說，「壞」在某種程度上意味著「行」，也就是壞人都很有一套的意思，是故壞女生這詞也有某種恭維的意義。大家初碰到這樣的女生時，不是覺得她們毫不在意的酷樣得令人又敬且畏（「這馬子好像早就看穿我們這些小孩子氣的花樣了…」），就是覺得她們不理不採的跩樣令人討厭（「操，這馬子好像看不起我？」），不過我猜這些壞女生之所以不愛理人又笑不出來的原因除了真的不屑和聽太多 Linkin Park 之外，應該有相當部分純屬害羞或防衛感之類的情緒作祟，但是這些情緒普遍被認為是一件很不酷的事，因此我們寧可用「性格強烈」、「特立獨行」等富有傳奇色彩的字詞來形容她們的心理狀態，也因為這些看法使得壞女生們受到了莫名的注目，愈被注目又導致了她們變得愈「酷」，因此繼續製造出更出的追隨者和厭惡者。

我承認前面的東西其實都是我自己掰出來的，但是壞女生們這種看似深不可測，但又擁有足夠能力去引發大眾想去測量她們竟究有多深的外貌，的確提供給我們無盡的想像空間。其實我早就想好了，要是讓我來編劇（不管是演什麼東西）的話，大原則就是一定要有很多的女性角色，而且重點是裡面一定要有戲裡一開始看來會以為是反派的壞女生（但是我們要想辦法讓觀眾逐漸感到這個角色其實是很酷的，所以觀眾會希望她好），跟看起來像乖女生，但是演到後來觀眾就發現原來她也是個壞女生的角色，然後觀眾就會被這些亦正亦邪女生們的互飆演技，以及她們的強烈性格反差、以致於觀眾的認知在持續受挑戰下所引爆的火花搞得如痴如醉（基本上戲裡有一堆女主角本身就是個不可能出錯的戰略），戲末還要讓那個本來大家都以為是乖女生的角色把戲裡面所有真正的壞人（應該是男的）一個一個全都殺光，然後帶著所有的財寶遠走高飛。總之每個女主角都要壞又酷，但是還是會讓觀眾希望她們好，這樣大家在看完的那一瞬間才會生出一股「這部戲好酷啊！」的感覺。

壞女生們還是會繼續來來去去，這個戲碼大概也永遠不會搞出來，我更沒有打算藉戲說些什麼女性自覺或女性主義的東西，不過如果把我當成那些主義的支持者之一會讓我得到什麼好康的話，那就把我加進來好了。

* 邊緣人：在一共同社群或團體範圍之內，建立起很少或根本沒有基礎人際關係的人。